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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44[转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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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慌了,赶忙打洋子的电话,打了五次,通是通了,可是一直没人接。我一下没了头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把把手机狠命扔在床上,然后坐在床沿发呆。抽完一只烟,情绪稍稍稳定了些,仔细想想洋子可能的去处,但实在是太多,吹雪的住处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酒吧,都有可能,我不可能一家一家去找,这样的话我还没找着可能她就自己先回来了。

  我想起小娟曾经和我说吹雪带她去过酒吧,似乎看到一丝希望,于是马上拨通了小娟的电话。接到我的电话,小娟有些吃惊,问我道,这么晚了还没睡吗?我说我睡不着,西哥出差了,让我看住洋子,结果又让洋子跑了,估计是和吹雪搞一起了。小娟很聪明,问我道,你是想问我是否知道她们去了哪里?我说是的,你应该知道,快帮帮我。小娟道,吹雪没和我说过,不过她们如果是去酒吧的话,肯定是××酒吧。我心里一惊,问道,你是说那间同志酒吧?小娟道,是的,你也知道那里是上海最有名的同志酒吧,我和吹雪去过一次,她当时还吻了我,但后来被我拒绝了,因为我实在接受不了那种糜烂的生活。那个酒吧里的人都玩的很疯,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同性恋,其中有些是摇头丸和大麻爱好者。我对小娟道,明白,那我现在赶过去,如果她们不在,我就去吹雪家。小娟沉默一会,问我道,要我陪你去吗?对了,我和彤彤见过面了。我笑笑道,是吗,那是个好事,毕竟这么多年了,以后多沟通沟通吧。如果你方便的话,那我们就酒吧门口见。小娟道,那好,待会儿见吧。

  我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小娟已经在等我了。我带着她推开门走进了酒吧,里面嘈杂的要命,一群人聚在一起在疯狂的跳舞,和其他酒吧不一样的是这里是男人搂男人,女人搂女人。舞池的外围是一张一张的小圆桌,每张桌子上点着一根彩色的小蜡烛,跳动的火焰将围坐着的男男女女衬托的诡异妖娆。因为酒吧并不大,我和小娟很快就将酒吧的每个角落包括卫生间都搜寻了一遍,可惜一无所获。这下我傻了,小娟也有些不好意思,望着我道,我以为她们会在这里的。我内心焦急,但还是朝小娟微微一笑道,没关系,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地方,我们再去找找。小娟道,吹雪就带我来过这个地方,其他的我也不清楚,难道她们在家里?我点点头道,很可能,要不先去吹雪家吧。

  我拉起小娟的手,正要走,一个胖胖的男服务生迎了上来,右手搭在我肩膀,一边揉捏一边娘娘腔对我道,帅哥,急着走干嘛啦,我们这里生意好得不得了哦,你这么晚了来当然没座位啦,不过我们在上周开始就在二楼推出了VIP包间,不要太隐秘哦,我看你很少来吧,应该还不知道,对不对啦?说完,他还捏了一个兰花指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心里怒骂道,你爹妈真是白给你生了个鸟,好好的男人不做,偏偏要装女人,有本事***去泰国啊,在这里混岂不是浪费人才了。他看我和小娟没说话,以为我们心动了,于是又对小娟道,这位姐姐好漂漂哦,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姐妹认识啊?小娟连连摇头,朝我指指,对他笑笑道,不用不用,我有他就行了,对姐妹不感兴趣。从这个服务生的胸牌上可以看到,他叫shara,于是我问他道,沙拉,包间有几个?沙拉推了我一把,娇滴滴笑道,帅哥,你好坏,我叫shara,不是沙拉啦。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没办法,只得陪笑道,沙拉叫起来亲切,我最喜欢吃沙拉了。沙拉掩嘴一笑,对我道,因为二楼是在年前才从别人手里转租过来的,才装修好没多久,所以现在只是试着推出VIP包间,暂时只有六间,不过你们运气好啦,正好有几位客人刚刚走了,所以才空出一间,我给你们打八折好了。小娟没经验,直接对沙拉道,我们是来找人的,找吹雪,她说她经常来这里的。沙拉一听,顿时脸色一变,一脸的不高兴,说道,那早说嘛,还让我费劲说这么多。我问沙拉道,认识吹雪嘛?沙拉眼睛上翻看着天花板,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明摆着要我掏小费。小娟对我道,他怎么不认识,上次我和吹雪来的时候也是他招呼的,只不过我记得他,他不记得我而已。我右手掏出一张老人头悄悄塞他手里,然后左手顺便在他大屁股上摸了一把,问他道,吹雪是不是在包间?沙拉那张白白净净的胖脸立刻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娘娘腔道,帅哥,占我便宜啊?对了,你们找吹雪什么事啊?我凑到沙拉耳边道,我是男女通吃,懂了吧?沙拉嘿嘿一笑,扭扭屁股道,哎呀,你真的坏的不得了哦,吹雪正在3号包间和她的新朋友吃大餐呢,你可别吃醋哦,千万别告诉她是我说的。我对沙拉微微笑道,你放心,不会的。我拉着小娟上楼的时候,暗忖道,老子花了一百摸了一把男人的屁股,头一遭,真他妈活见鬼了。

  走上二楼,两位戴墨镜穿皮衣的彪形大汉拦住了我和小娟。我对他们道,我到3号包间找人。其中一个戴耳环的男人问我道,有人介绍吗?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沙拉。戴耳环的男人马上用对讲机联系了一下,然后对我道,不行,沙拉说只给你们定了4号包间。我心里怒骂道,个龟儿子,成心让老子破财是吧。既然来了,当然要进去的,于是我问耳环男人道,包间费多少?沙拉说给我打八折的。耳环男人道,1200元,免费水果拼盘和四盎司Tequila(龙舌兰)。我又问道,打八折后就是960是吧,龙舌兰我不喜欢,有其他的可以换吗?耳环男人一脸严肃道,原价1500元,1200元就是打八折后的价格,酒可以换,但是要另外算钱。我心想,老板真是黑心,四盎司两个人干一次杯就结束了,要是送半打啤酒,倒还能喝上一阵子。小娟拉了拉我衣袖道,要不我们就在下面等她们吧,太贵了,不合算。我狠狠心,对小娟道,没关系,反正刚才和疯子他们打麻将赢了2000多,就当没赢好了。

  耳环男人冷冷对我和小娟道,跟着我,别乱走。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就来气,不就是一保安吗,还装《终结者》中的施瓦辛格摆酷,我要是有权有势,非得把他耳环一手扯下来,疼的他哇哇乱叫不可。推开一道厚重的木门,里面是一条走廊,地上铺着猩红的地毯,比星级宾馆的还要厚,踏上软软的悄然无声。两边的墙是纯黑色,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男同女同的黑白裸体照片,比西哥卫生间的那裸体油画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包间就平均分配在走廊的两边,一边三间,门是白色的,看上去特别显眼,每张门上用黑色的阿拉伯数字表明房间号,3号包间正好和4号包间门对门。耳环男人帮我们推开4号包间的门,对我和小娟道,就是这里了,两位需要叫姐妹吗?我回应他道,不用了。

  包间的装潢也是简单的红黑白风格,包间中间是一张黑色台面的木桌,两张柔软的白色真皮沙发拼成九十度直角挨着包间墙角放置,在粉红色灯光的照耀下,让人有些意乱情迷的感觉。一会儿,一个陌生的服务员将水果拼盘和龙舌兰酒送了上来,酒分别用两个玻璃杯装着,在我和小娟面前一人一杯放好。服务员指着桌子下面第二层隔板上的一个装置对我们道,这个是呼叫器,需要什么服务就按呼叫键。等服务员走后,我拿起桌上的酒杯,对小娟道,先干了,600元一杯啊,浪费了心疼。小娟笑笑,拿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放下酒杯,立马起身,和小娟拉开包间门,走到了3号包间的门口,按了一下把手,发现门从里面锁上了。于是我用力捶门,隔了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吹雪,上身就一件红色内衣,下身倒是穿了一条牛仔裤。吹雪看到我,居然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还大方的让我和小娟到里面坐。桌上是大大小小各种眼色的酒瓶,还凌乱放着几包日本香烟,看来她们蛮舍得花钱的。洋子就瘫软在沙发上,上身也是一件红色的内衣,下身是一条超短裙,大衣就丢在沙发的边上。她一副醉眼迷离的样子,手中还有半支燃烧着的香烟,看着我似笑非笑。我一看她手里手工卷制的香烟,就明白了,肯定是大麻。于是走到洋子身边,抢过她手里的香烟,掐熄在烟灰缸,然后拉着她就要走。吹雪过来拉住我的手,对我道,你干嘛,再这样我叫保安了。我一把推开吹雪,指着她骂道,你他妈自己堕落,不要害别人好不好?吹雪对我叫道,就是唱歌喝酒啊,怎么堕落了?就许你们男人鬼混,我们出来喝酒聊天也不行吗?我放开稀泥一样的洋子,拿起被我掐熄的半支卷烟,举到吹雪面前,大声道,这是什么,你装蒜是吧,上次我到你家里的时候,你们就是给我抽这个玩意儿,很嗨是吧?吹雪拿起打火机,对我道,你是说大麻是吧,你自己抽抽看,就知道是不是了。我对吹雪冷笑道,你当我白痴是吧,还会上你的当?吹雪指着洋子对我道,她是喝多了才这样,卷烟是用的烟斗的烟丝,我可没钱买什么大麻,再说吸一口你又不会有事。

  我凶狠狠的对她道,好,老子抽一口就知道,如果是大麻,今天不一脚踹晕你才怪。说完,我点燃手中的半截香烟,猛吸了一口,感觉一般,再吸一口,和上次我抽的日本香烟一样,苦的要命。我怒目圆睁,瞪着吹雪道,你还有什么话说!吹雪看着我哈哈大笑起来,对我道,就加了一点点而已,提神嘛,何必大惊小怪的。我怒火中烧,丢掉手中的香烟,伸手去抓吹雪,她稍微一闪身,我一把正好抓在了她柔软的胸部上,赶紧松开。吹雪咯吱一笑,从桌上捡起我刚扔在桌上的那少半只香烟,叼在嘴里点燃,然后深深的吸了两口,蓝色的烟雾从她的嘴里慢慢吐出来,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我想再伸手去抓她,她突然伸手到自己背后迅速解开了内衣的锁扣,顿时一对坚挺的乳房微微颤抖着呼之欲出,看的我眼花缭乱。我心里骂道,贱人,还耍赖了,我不踹死你才怪。我想提脚踢她,突然感觉有点站立不稳,小腹如火烧一般难受。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娟,这一看,让我大惊失色。小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小脸通红,用很奇怪的眼神望着我。我退后两步,一屁股坐在小娟的身旁,低头望着她道,怎么啦,就那么一点酒还醉了?这个时候,吹雪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包间里面的音响强劲的舞曲立刻倾泻而出,充斥了狭小包间的每一个角落。

  我努力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浑身燥热,下体莫明的冲动,这种感觉和上次在吹雪家里抽掺了大麻的香烟之后的感觉又有些不同。我朝她们望了望,洋子开始随着音乐轻微的摆头,吹雪赤裸着上身双手举过头顶随着音乐疯狂的跳舞,胸前的两团跟着身体剧烈的跳动。我尽量克制自己不要朝那方面去想,但是根本做不到,因为整个身体感觉已经沸腾了,要爆裂一样,随着小腹火烧一样的剧烈涨痛,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模糊,说难听点,母马都想干一把。我再回头看看身边的小娟,她呼吸急促,胸部起伏的厉害,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包间里实在太吵,我伸手枕在她脖子后面,凑到她耳边大声道,是不是喝醉了,想吐吗,要不要我扶你去卫生间?由于靠的很近,我能清晰闻到小娟身上的香水味道。小娟涨红着脸,没有回答我,突然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然后一双热唇贴了上来。
     我隐约感觉不对劲,心里想推开小娟,但是手上并没有这么做,相反的,我也很激烈的回应她。小娟特别主动,迫不及待的开始解我的外衣。我的手也没闲着,很快就把小娟的上衣脱了个精光,看着眼前小娟的无吊带胸衣,更加刺激得我欲火焚身。我似乎忘了身后还有吹雪和洋子,心里只是想着马上要狠狠释放一把,不然我就会疯掉了。我一把扯掉了小娟上身唯一的束缚,她粉嫩的乳头娇艳欲滴如同荷花蓓蕾般展现在我的眼前,我双手立刻紧紧握住她弹性十足的乳房,同时听到了小娟轻声叫疼的呻吟。此时的小娟,受到我粗暴的攻击反而更加如狼似虎,用力翻身将我压在了沙发上面,坐在我的大腿上,开始解我的皮带。就在这一刻,我看到吹雪正在拿着手机对着我和小娟拍个不停!我连惊带吓猛的一下反应过来,吃力的推开身上的小娟,拿起桌子上的大半瓶伏加特朝着自己头哗啦哗啦淋下,虽然下体仍然难受无比,但是意识顿时清醒了很多。身旁的小娟立刻又抱住了我,我一把拖着她,脱下上身仅存的一件衬衣,帮小娟穿上,拉开包间门,搀扶她走到卫生间外面的洗手台,把她的头按在洗手盆里,用冷水冲了个通透。小娟嘴里呛了几口水,咳嗽个不停,立刻清醒了许多,问我道,我刚才是不是很失礼?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就是特别特别想要。我对小娟道,我明白,我刚才也和你一样。***可能还被摄了像,搞不好哪天我们就是网上A片的男女主角了,先不管了,你先上卫生间再说吧。小娟不好意思朝我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很多,只是手有些酸。我怒气冲冲的跑到3号包间,只见吹雪一个人还赤裸着上身,摇头晃脑拿着手机傻笑着对着包间的沙发乱拍。我拿过吹雪的手提包,拉开拉链,将里面东西一股脑儿全部倒在桌子上,看到一个白色透明带卡口的小塑料袋,里面有十几颗白色的小药丸。我不知道是不是摇头丸兴奋剂之类的,但肯定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我拉开卡口,准备将这些药丸全部倒入酒杯化掉。这时,吹雪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伸手要抢这个塑料袋,我一扬手,结果药丸撒了一桌。吹雪发颠一样拼命的捡那些桌上撒开的药丸。我一把推开她,拿起桌上的酒杯,将桌上的药丸砸了个粉碎。吹雪开始大哭大闹,疯狗一样朝我扑过来,嘴里还喊道,我的摇摇,我的摇摇,还好音响很大,不担心惊动包间以外的其他人。听她这么喊,我明白了,果然是摇头丸,看她这个疯样,每次服用的剂量还不小。我走到吹雪身边,双手掐住她脖子,在她耳边吼道,吃吃吃,整天就吃这些,迟早吃死你!你他妈天生的贱命,做妓也不认真做,还要兼职当瘾君子,操!我从吹雪手里抢过她的手机,拿出SIM卡加上桌上乱七八糟的一些化妆品之类全部塞到她手提包里,甩到她身上,然后把手机塞进了我自己衣服的口袋。

  等我一切收拾停当,小娟推开包间门走了进来,脸色好了很多,眼神也正常了。我问小娟道,怎么这么久?还是男人方便多了。小娟不好意思笑笑道,今天精神有些混乱,让你见笑了。我对小娟道,不是你的问题,等下问沙拉那个娘娘腔就明白了。你赶快帮吹雪穿和洋子好衣服,不然她们死这里都没人知道。我按了一下呼叫键,对方问我需要什么服务。我回应道,3号包间的吹雪要请沙拉喝酒,让他快点。对方道,好的,马上和他说。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沙拉就推开了包间门,我一把将他拉了进来,左手掐着他脖子抵在墙壁上,右手举着伏特加的空瓶子,朝他吼道,赶快告诉老子实情,龙舌兰里面是不是放了什么?沙拉吓得发抖,哆嗦着对我道,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啊,帅哥,你怎么老欺负我啦?个娘娘腔,我早就看不惯了,于是右手举着酒瓶朝他头边的墙上猛砸过去,顿时酒瓶的一大半都成了玻璃碎片,留在我手里的小半截瓶子都是玻璃尖。沙拉被吓的闭上了眼睛,我叫道,你再不说,信不信我用这个戳你?沙拉赶忙道,帅,帅哥,你别生气啦,是我通知吹雪说有一男一女找她的,她问了你们的外貌特征后就让我在你们要的龙舌兰里面放了‘合欢散’。我肺都要气炸了,骂道,你们还卖‘合欢散’?是不是还卖‘小李飞刀’啊?沙拉哭丧着脸道,帅哥,不是卖的,是我的私人珍藏,因为吹雪是我的好姐妹嘛,所以我才答应她的,你不知道,这个是进口货,很贵的,而且对身体基本没副作用,平时我只有和我的honey在一起的时候才舍得用的哦。我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更加凶狠的对他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上班时候应该随身携带吧?沙拉可能明白我的意图,不再说话。我举了举手中剩下的半截酒瓶对他吓道,赶快拿出来,我替天行道,免得你以后危害他人!沙拉赶忙战战兢兢的从上衣的内衬口袋掏出一个绿色的小塑料瓶子。我松开掐他脖子的左手接过瓶子,看了一眼标签,按照上面的英文翻译过来应该叫催情剂,于是心安理得的放进了自己的裤兜。

  我问沙拉道,二楼有没有后门,她们两个这个样子,怎么出去?沙拉道,有的有的,我带你们去,唉,我也和吹雪说过好多次了,让她少磕药啦,她就是不听,每次都要死要活的,我也跟着心疼。我走到洋子身边,叫了她两声,她嗯了一声,反应不大,于是我又左右扇了她两个耳光,总算哼了两声。我一把抱起洋子,然后对小娟道,你搀扶吹雪,我们一起从后门走。

  给吹雪和洋子在医院洗完胃,已经凌晨三点了。我带着小娟,洋子和吹雪三个人一起到了西哥家里。进门后,我对着吹雪一顿臭骂,今天算你运气好,救你一次,下次你要是再磕药,死了都没人收尸!好东西不学,偏偏学坏的学得倒快,你看看小娟,当初不是一样,现在呢,人家好好的在咖啡厅当服务员,虽然钱少了很多,但是心里塌实。你呢,还在混,继续这样下去,你不是染上什么梅毒爱滋就是磕药磕死过去,对不起你自己是小事,你对得起家里的老爹老妈吗?我要是你老爹,早他妈被你气死了!吹雪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喝水。我转头又对洋子骂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下次我再发现你这样,我一定告诉西哥,你看他还让不让你继续呆下去。洋子看着我小心答道,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只是好奇而已嘛。小娟在一旁劝我道,你别生气了,她们也是一时新鲜,以后别去那种地方就行了。说完,小娟走到吹雪身边坐下,拉着吹雪的手道,吹雪,我们是好姐妹,我来上海的时候你还帮了我很多,我也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有机会你还是应该找个正当的工作,哪怕苦点累点,只要对得起自己良心就行了。唉,其实我真的宁愿自己没有来上海,不然我现在依旧在家乡当我的音乐老师,至少没有那些难以启口的经历。吹雪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望着我,一脸感激道,谢谢你。我微微一笑,鼓励她道,不用客气,以后改过就行了,我们是朋友是敌人就看你自己了。

  睡觉的时候,洋子和吹雪坚持要睡卧室,我瞪着吹雪道,西哥要做的事情不用你代劳,你瞎凑什么热闹。吹雪道,你放心,我和洋子还要好好的谈一谈,你相信我们就行了。我想想,吹雪说得也有道理,既然相信了她,就应该相信到底,于是对她们道,那好吧,你们睡卧室,好好交交心,不管以前有过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多商量商量以后怎么办吧。然后我转头对小娟道,你睡客厅的沙发,我在客厅打个地铺,不介意吧?小娟笑笑道,你都说了,我还能怎样。

  我从西哥衣柜拿了一条毛毯,直接铺在地上。关了灯,我因为没被子,所以衣服也不能脱,就和衣静静躺在地上。眼前浮现刚才在酒吧的一幕,就是睡不着,莫名其妙的老想着自己抓住小娟胸部的那个镜头。过了十分钟,黑暗中,听到小娟轻声的问我,地上是不是很冷,要不你来沙发上睡吧,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我在犹豫,没有说话。小娟又道,要不我把被子给你?我对小娟道,被子还是你盖着,我睡你旁边吧,地上确实有点冷。我起身走到沙发边,躺在小娟旁边,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小娟把被子拉了拉,盖在我身上,对我轻声笑着道,刚才酒吧里那样你都忍住了,你还担心什么啊,把外衣脱了吧,这样睡着舒服。听她这么说,我要是再不脱衣服就好像显得我故作清高了,于是我脱了长裤和外衣,扔出了被窝。我和小娟就这样躺在一个被窝里,两个人开始沉默。她翻了一下身,侧身正面对着我。沙发本来就不大,我手稍微一动,手臂似乎就碰到了小娟胸口柔软的部位,不由得有些心痒痒。过了一会儿,小娟对我道,我有点口渴,能帮忙倒杯水给我吗?我心想,女人真他妈麻烦,刚刚捂暖被窝,又要爬出去给她倒水,不过也好,我自己也感觉有些口渴,只是刚才懒得去倒。

  我下了沙发,在地上摸索了一阵刚刚被自己甩出来的衣服,准备顺便去放在电视柜上。摸到裤子的时候,感觉到了裤兜里一个硬梆梆的东西,脑子里马上反应出来,是沙拉手里抢过来的绿色药瓶,里面是催情剂。我放衣服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拿出了这个药瓶,倒了一颗药丸在手心,然后又把瓶子放回裤兜,一系列动作无声无息。我拿着药丸走到饮水机旁边,从下面拿了两个空的玻璃杯,倒满两杯热水,此时,刚刚在酒吧小娟喝完龙舌兰之后意乱情迷的景象又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压抑住自己狂乱不已的心跳,犹豫再三后,将药丸放入了右边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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